趙存義一個箭步,雙目猩紅地撲了過來,一把就抓過了龍須溺手裏的絹帛,拿在手裏就看了起來。
“吾趙家後人,見字如晤。”
“畫中人像,乃仙長陳先生,名諱常有變動,暫且不提。”
“我趙恩泰一生,醉心修行之道,奈何資質愚鈍,有愧陳仙長栽培,為報恩,隻願餘生能夠侍奉左右,回報仙長恩情。”
“若是趙家縫難,打開此錦囊之後,仙長自會知曉。爾等也可前往江南市郊真武觀,尋一名叫範真之人。”
“範真,如老夫一樣,受過陳仙長指點,天資出眾。”
“定可解趙家危難!”
“積善之家,必有餘慶,我趙家子弟,定要多多積德行善。”
字寫的很小,但是鐵畫銀鉤,很有氣勢。
趙存義呆呆的看了很久,眼中已經是熱淚滾滾。
旁邊的趙存金,一臉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地上。
到現在,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的話,那他們就是傻子了。
要是 沒猜錯的話,陳長生就是他們老爺子說伺候的那個仙長。
就算是再怎麽不願意去麵對,這畫上的人,也是作不得假的。
所以說,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和自己視之為最大的依仗為敵!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還有那個真武觀的範真,看這個意思,好像也是陳長生的伺從。
讓奴仆殺主子?
還是算了吧!
趙家人,徹底絕望了。
趙存義同樣絕望了。
沒想到,自己視之為逆風翻盤的錦囊,卻給了自己最後一擊。
一群趙家人痛哭流涕。
“趙存義。”
“我給了你一個月的時間懺悔。”
“不過你們沒有抓住機會。”
陳長生的目光,落在了趙存義的身上。
“所以,就算你的父親曾經伺奉我的左右,但你們還是得死。”
趙存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