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最後還是回到了於縣,明明隻是少了一個人,院子裏麵卻再也沒有那種熱鬧的氛圍。
“韓宇沒跟你回來?”
“他說他要守喪三年,讓我別去打擾他。”
李冬苦笑著說。
“這樣啊。”
江楓了然。
之後的日子還是照常進行著,少了韓宇院子裏麵也湊不上麻將局,天氣沒有那麽熱了,李冬也會經常去妖仙樓幫幫忙,這樣一天天過去,當秋天的寒冷卷入院子化作一片紅色的楓葉,戰爭的消息也從遠方傳來。
“聽說了嗎,要正式和域外開戰了,現在正挨家挨戶的召集著青壯年去域外打仗呢。”
酒樓客棧在古代往往都是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人們喝上點小酒就開始胡言亂語,把自己聽到的不知真假的消息,一股腦的吐出來。
李冬在妖仙樓的櫃麵上算著賬,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像玉傾詩。
人一忙碌起來,對時間的概念就會變得十分模糊,李冬也習慣了這種晝伏夜出,四處奔波的模式。
之前因為官員的迫害導致南部的妖仙樓一直發展的不是特別好,玉傾詩想著趁著這個貪官都被清算的機會想辦法救濟一下那邊的妖仙樓。
“你這好久沒刮胡子了,站在這裏也不怕影響客人。”
古道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李冬的旁邊,李冬愣了愣神。
“怎麽回事,自從上次從李家村回來,就感覺你魂不守舍的,發生了什麽事嗎?”
古道端過來一壺茶水,給李冬倒上一杯,身體的疲憊總是在放鬆的時候才能感受出來,李冬抹了把臉,想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
“死了一個……算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吧,但是我總感覺自己的表現太平淡了,應該痛哭一場才對。”
李冬平淡的說。
韓宇會因為殺了人接受不了自己對殺伐的向往將自己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