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很快就散了,李冬瘸著拐棍駝著背,儼然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殘疾人模樣,和之前那個坐在椅子上意氣風發,談吐不凡的說書先生,完全是兩副模樣。
人群太多,他也看不到路,所以走起來特別慢,不一會兒就撞上了一個人。
“不好意思啊。”
“李掌櫃,是我。”
“原來是文洋,怎麽了?”
李冬現在看不見,周圍的環境又太過嘈雜,他很難讀出劉文洋語氣裏的情緒。
“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但是這樣風險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劉文洋的話語中帶著些許遲疑,李冬明白他的意思,挺直了腰板,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隻靠火鍋就能將妖仙樓的門麵支撐起來,太難了,咱們是最開始做燒烤的,未必技不如人,而今隻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客流量……咳咳……客人。”
李冬的話語誠懇,但是心中到底是怎樣想的,別沒人知道了。
“倘若咱們真沒有那個攬客的實力,便就一步一步慢慢走,腳踏實地發展發展個十年……”
話聽到這裏,劉文洋已經被李冬堅定的情緒給打動了,但是等李冬把話說完,劉文洋隻覺得無語。
“你就會發現京城的妖仙樓還是如今的鬼模樣,不成功便成仁,哪來那麽多退路給咱們。”
李冬的話語裏麵帶著濃濃的笑意,劉文洋這家夥跟著玉傾詩走南闖北這麽多年,能力是培養出來了,但是在大的決斷方麵,一直畏手畏腳,以至於沒有那麽高的遠見,李冬也覺得合理。
“可是你說去找王家的人,那可是四大家族啊,是咱們說能找到就能找到的嗎?”
劉文洋有些擔心的說。
四大家族裏麵,王家的祖先和先帝是至交好友,完全擔任了皇商的位置,在四大家族當中,地位僅次於皇親國戚的周家,可不是說能請來就能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