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聽了這話也是有點懵,自己是個瞎子,寫字也看不到啊。
最後還是小怡認真的看著那字許久。
“相公,這字我也看不懂啊!”
“不是小篆嗎,江楓給你補習功課的時候不會用的是其他的語言吧?”
“這字太亂了,不然你好好寫一個?”
小怡這句話差點沒有讓啞巴直接背過氣去,他這一手草書,可是連皇上看了都會稱讚幾分,如今到了這裏,卻被人嘲笑字寫的差。
“你還是在我身上寫吧。”
李冬失笑著說道,把白色的手套摘下,手心處一道明顯的傷疤顯露出來。
啞巴沉默了幾秒,伸出手指在李冬的手上開始默默寫字。
旁邊的兩人看了也是覺得驚訝,竟然能通過這種方式識別出字來,隻能說不愧是李冬。
隨後,他們便發覺李冬的表情從原本的無奈輕鬆逐漸變得嚴肅,隨後開始猶豫糾結了起來,沒有人知道兩人到底都寫了些什麽,這樣交流了許久,李冬才又問了一句。
“你真的是包錢?”
興許是覺得寫一個好字實在是太麻煩了,李冬又在後麵補充了一句。
“是就拍一下手,不是就拍兩下。”
一次拍手的聲音傳來,李冬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包錢跟他的關係雖然不是特別好,但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兩人一次相遇的時候還是方正去於縣當縣令的事情,當時李冬還不懂什麽事情,現在知道了方正和包錢當時的一項任務肯定是調查自己到底和六國殘黨有沒有什麽關係。
李冬還記著後來因為蝗災的事情,方正升了一個挺大的官,作為他的副手包錢也應當差不多,如今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
“你徹底變成一個啞巴了?沒有辦法恢複?”
李冬又問了一句,兩人這樣的對話模式實在是太過艱難了,傳遞個信息費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