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拿著那張血書,包錢開始回憶著與“華容”有關係的荊州地名。
原本會以為會是一個十分巨大的工程量,結果經過包錢這樣翻找,很快就找到了三個位置。
一個叫華容客棧,一個是華容樓,另外一個是華容莊。
華容客棧和華容莊離乞丐聚集地都太遠了,按照包錢對那位同僚的熟悉,那位同僚不可能把線索藏在那麽遠的地方,而且他身上的傷也完全不足以他支撐去那麽遠的地方。
包間思索了一會兒,拿出毛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這個圈以乞丐聚集地為中心,以自己那位同僚可以行動的範圍為半徑,恰好圈住了他們四個之前一同探討過可能有問題的地方。
包錢看著那個紅色的圓點,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若是那天他們四個沒有被虛假的消息誤導,下一步便要調查這裏。
沒想到距離最後的成果隻差那麽一步。
包錢抱著的是視死如歸的心理,自己那位同胞既然已經遇害了,那幕後黑手肯定會仔細調查一遍華容樓,即便事情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應該也不會輕易就放鬆警惕,自己此行多有風險。
況且,即便這又是一條誤導人的虛假線索,他也必須去看看。
包錢還在這邊想著,一隻箭弩透過窗戶突然飛射進來,他縱身一躍,順著另外一個窗戶直接跳出了房間,穩穩的落到了一棵樹上,四下掃了一眼,不少官兵拿著刀劍,正聚在樓房下麵。
包錢盯著那些官兵,心中無比憤恨。
……
“抱歉,又沒抓住,但是我們找到了線索。”
房間當中的火爐燒的旺盛,雖然會出現淡淡的煙塵,但也被屋子當中濃鬱的香料氣息所掩蓋。
一個中年男子正喝著茶,坐在書桌前認真地處理政事。
“沒事,你們若是能捉到包錢,也不至於在我手下當差了,什麽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