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重重的歎了口氣,包錢這麽久還沒有出來,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幾人最終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今日的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大家的魂魄好像還在那場大火當中飽受煎熬。
“你也別太難受了,酒樓沒了可以再建一個,但是命要沒了,可沒地方取。”
小怡安慰著杜夢說道。
“隻是有點惋惜罷了,那酒樓耗費的精力也不小,可惜不能再到房頂上看星星了。”
杜夢說著,肚子一陣不適,著急忙慌的朝著茅房去了。
“官府這群人到底都是什麽酒囊飯袋,事情出現了那麽久,怎麽連一個人都沒有?”
薑美玉氣的頭發都快立起來了,官府和花榮樓就隔了兩條街,這群人但凡做一點實事都不至於發展到這個程度。
“包錢他是不是回不來了?”
每個人都灰頭土臉的,一會兒免不得要燒水清洗一下身體,李冬轉身燒水去了,好像不太想談論這個話題。
“可能吧。”
想起那個給他們斷後的包錢,小怡的心裏也不是滋味,不過包錢怎麽會憑空出現在那裏呢。
這個問題李冬已經想出了答案,華容樓裏麵多半是有能直接指向幕後黑手的關鍵證據,包錢去那裏調查,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行蹤,才釀成了如此悲劇。
不過事情真的是太過巧合了,自己剛好就在那裏。
包錢在臨行前也沒有給自己什麽東西,看樣子這一趟又是一無所獲,注定那批憑空消失的白銀找不回來了。
“我的酒呢?”
屋子那邊突然傳來了杜夢驚訝而痛苦的聲音,剛才自家樓閣燒沒了他好像都沒有這麽難過。
那可是危急關頭,杜夢也要拿走的東西啊。
李冬好奇,連忙趕了過去。
小怡和薑美玉也是麵麵相覷。
這密封的壇子裏麵根本沒有酒,隻有一本小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