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燕山。
江楓老頭悠閑的喝著茶,手中黑子落下。
“這把又是你輸了。”
“你這老頭,就愛耍這些陰謀詭計呀。”
和江楓對麵下棋的是個年輕人,氣宇不凡。
“若是不學些東西,怎麽能跟得上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步伐呢。”
“無所謂了,這次賭局是你贏了。”
那年輕人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寫有“魯”字的玉佩,十分不舍得在手上揉搓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遞給了江楓。
“收集這東西真的有用嗎,那些人現在為了複國,已經瘋了。”
年輕人問道。
“玉佩隻是個添頭,這次失竊的白銀回歸才是最重要的,他們沒有足夠的實力,還總想著各自為營,自以為掌握朝廷當中的幾個高官拿了這筆白銀,就可以東山再起,太好笑了。”
江楓老頭笑嘻嘻的說道。
“你就這麽不看好我們?”
“那是自然,如果你們真的有那個能力的話,當年也不至於被周旺那個小破孩兒收拾的毫無還手之力。”
年輕人責怪的搖搖頭。
“先帝的名字可不能直呼,即便立場不同,他為中原大地做出的功績……”
“你個反賊在這裏說這種話,誰會信啊?”
江楓老頭笑嘻嘻的把齊魯兩國的玉佩擺在一起,摸了摸下巴,好像在思考什麽。
“你跟我透露點,你不會真的打算把六國殘黨全都聚到一起去,然後把坤朝推翻了吧?”
說到推翻坤朝年輕人的眼睛亮晶晶,但語氣裏麵充滿了不解。
“不行嗎?”
“你不是和何老打賭輸了嗎?”
“對,但我們的賭約是輔佐四皇子,四皇子現在坤朝已經死了,現在上位的這個皇上啥也不是,推翻重建一個多好。”
年輕人不敢吱聲,江楓這個老頭平時看著總是喝酒,但其實比誰都清醒,然而,口中這看起來一點都不著調的話,卻總讓人覺得她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