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怎麽不跑了?”
李冬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但是還是疑問道,希望能得到一個好的答案,隨後,他感覺到薑四二身體發冷,十分僵硬,而身後,錢際崖也已經到了他的身邊。
“身後是懸崖,剛才跑的太過著急,一不留神就跑到這邊來了。”
李冬緩緩的打出一個問號,正常而言,他們應該是順著山下的方向奔跑,這得是有多倒黴,能跑到懸崖邊上呀。
李冬感覺這些日子自己已經把所有倒黴的事情都遇上了。
“哢——”
錢際崖冷冷地看著站在懸崖邊上的兩人,抹了抹嘴角的血,手上的白銀長槍上全都是紅色的鮮血,目光冰冷,一步步朝著兩人走來。
“你還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讓咱們用了。”
就算把整個薑家的人綁在一起,別說錢際崖了,就是包錢他們也打不過,現在這懸崖邊上隻有兩人,打不過,又跑不了,已然是入了死局。
“你覺得這懸崖能有多高?”
李冬沉默了半刻,在這樣危急的關頭,他竟然奇跡地冷靜了下來。
“摔得連全屍都留不下吧。”
“聽我的,等錢際崖衝過來,咱們就跳下去,到時候你無論如何也要抱住我。”
李冬的話說的果斷,薑四二完全不能理解。
然而,錢際崖哪會給他們留下更多選擇的時間,長槍如龍,一下子便衝到了眼前。
薑四二忍住讓自己不去想那漆黑一片的懸崖,奮力向後一躍,長槍從脖頸前輕輕掠過,最後還是沒有留下一滴鮮血。
這場無數巧合糾纏在一起而造成的鬧劇,在兩人跳下懸崖之後,似乎迎來了重點,錢際崖手持著長槍站在懸崖邊上,冷冷的朝下方張望過去。
懸崖內部漆黑一片,看不見任何東西,錢際崖直接蹲了下來,長槍橫放至身旁,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