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聽了這話,不由得為包錢感到惋惜,像包錢這樣的人才失去了語言功能,其實也無傷大雅,但是他心中卻始終過不去那道坎。
不過想想這樣也不錯,否則包錢也沒有道理繼續跟在自己的身邊。
“薑家他們打算要離開了,你們想好之後的打算了嗎?”
藥膏被輕輕的抹在眼皮上,紅玉的手落在李冬的幾個特殊穴位上開始按摩。
“沒想好,大概率是要和他一起回北部吧,之前不怎麽覺得,現在經曆了這麽多事情,想想北部那地方確實安全。”
李冬說道。
“也好,韓宇怎麽樣呢?”
“……”
“他參軍了,自己想去的。”
“啊?你沒有阻攔他嗎?”
“你也覺得我應該阻攔他,對嗎?”
“嗯。”
紅玉又沉默了一會。
“我丈夫就是死在兵荒馬亂中的,所以我不喜歡戰爭,而且除了那些真正的戰士,像咱們這種被強行征上去的,多半都是當炮灰,難逃一死。”
“人生有夢,各自精彩。”
李冬苦笑著開著玩味的說出了這句話。
戰爭一天沒有結束,韓宇的消息一天沒有回來,自己就會等著他。
畢竟自己身上已經湊齊了這麽多巧合,無論是生是死,也算是有著非凡的氣運了,韓宇那家夥跟了自己這麽久,應該也差不到哪去。
“這話說的好呀,你家那娘子著實不錯,心靈手巧的還挺有耐心,等你傷好了,就快點啟程吧,再讓她在這裏呆幾天,說不定我這點壓箱底的本事全讓他學走了。”
李冬笑了笑,沒有搭腔,同意這句話明顯是誇張,尋醫問診,若是幾天就能學會李冬這眼睛,也不至於拖到今天才被治療。
“荊州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麽消息?”
自己因為指南針招致殺身之禍,而目前自己手中唯一的指南針還在劉家的手上,他現在當然好奇留下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