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過去有這樣不好的事情發生,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肯定不會想來東部的。”
李冬說著,被小怡連忙捂住了嘴。
“等小怡說完嘛,小怡現在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隻能坐在你後麵等你保護的小女孩了,小怡已經長大了。”
雲怡臉上笑盈盈的,李冬曾經在方日老婆的臉上見到過這樣的笑容,此刻,他心裏卻高興不起來。
“在荊州的這段日子裏,每一次出門,其實我都會簡單的打扮一下,打扮到連別人連自己都認不出我來,當然了,我打扮成什麽樣相公你也看不到。”
雲怡笑哈哈的說。
“我就在想,我就這樣每天在大街上買菜,行走有一天會不會遇到雲家的人?那些人又會想把我抓出去,像之前那樣把我丟在船上,自生自滅。”
“然後我每天都這樣想,這樣提心吊膽,一直到習慣這一切,習慣到發現那些事情,可能也並沒有我想象的那樣可怕。”
雲怡慢慢的說著,和京城完全不同,在京城的時候,李冬的衣食住行,生活起居幾乎是完全交給妖仙樓去打理的,而在荊州,雲怡已經接管了一切。
這是李冬失明帶來的更多的影響。
“後來我也慢慢放下了,之前總是說血緣關係最為重要,可是關係這東西不是靠情誼維持的嗎,如果兩者之間隻有單調的血緣關係將人死死的綁在一起,而中間沒有任何溫暖的輕易,這樣的血緣關係究竟要不要算作一種欺騙呢。”
說著,小怡的眼中也出現了迷茫的神色,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釋然的說道。
“一直到最後,我才將這些事情全都放下了,我不再去擔心未知的到來,我本來以為收不到雲家的消息,並且對雲家的事情也再也不會關心,一直到前些日子,我爺爺死了。”
李冬足足沉默了得有半晌,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接小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