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李冬摸了摸下巴,將目光重新落回了那少年郎的身上。
“你打算怎麽處置這小孩?”
“你怎麽看?”
包錢沒有直接回答李冬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李冬沉默許久,像這種因為自身疾苦而將苦難施加給別人的人,李冬心裏很難產生同情的情感,但你真要說這孩子是什麽窮凶極惡之輩,倒也不至於。
至少在李冬看來,這孩子真是受到過正常的教育,他眼中的世界注定和別人不同罷了。
你說這孩子做錯了嗎?
那還用問,但是從客觀的角度上來說,殺人放火肯定是錯的。
“上交官府的話,這孩子會死吧?”
“對,今天交上去的話,估計明天就能在刑場上看到砍頭了。”
包錢慢慢的寫到。
和上輩子的秦朝完全不同,坤朝的法律相當的開明,小之以理,大之以情,成熟的法律結構減少了不少冤案的發生,但並沒有任何一條法律有說過可以寬容還未長大的孩子。
更何況,這孩子十三四歲,在古代已經是不小的年紀了,可不是每個人家的孩子都像馬大嬸家的魯峰那樣到了這個年紀還保持著天真爛漫的模樣。
“交上去吧。”
李冬說道,他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確定這孩子會不會繼續殺人,交上去不讓他禍害社會,才應當是最穩妥的選擇。
包錢沒有說什麽,隻是點點頭一記手刀砍到了那少年郎的脖子上,少年很快就昏了過去。
“那我就先走了,咱們收拾一下行囊,明天就出發吧。”
包錢慢慢的寫道,李冬表示讚同。
這個星空布滿天的夜晚就這樣匆匆過去了,第二天,李冬頂著濃重的黑眼圈從**坐起,旁邊的小怡看了一臉疑惑。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嗎?”
“啥事沒有,咱們啟程去下一座城市,這東部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