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問三連,讓趙郎中無比驚訝。
以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來看脈搏沒了,這個人基本就可以斷定是死了,而李冬竟然能憑借詭異的技法把人從鬼門關撈回來,這到底是怎樣的醫術才能做到的。
“不用這麽驚訝,我也隻是對症下藥而已,你沒事就好。”
李冬笑了笑,他向來是不太喜歡別人過多的誇讚自己,做人還是低低調調的好,轉身離開,把接下來的時間交給這兩位老總,自己出去處理處理草藥。
畢竟今天本來是趙郎中要去領取今天的草藥的,今天還是讓他休息一天吧。
李冬想。
屋子裏麵隻剩下趙郎中和於鶴山兩個人,經曆了生死之後,趙郎中似乎比之前又更加通透了。
不過,對於郎中而言,最重要的還不是男女之事。
“你快和我說說,他到底是怎麽救的我?”
兩個還未確定關係的男女,此時竟陷入了尷尬,於鶴山紅著臉,不知道說點什麽。
畢竟以現在的醫療科技是無法解釋心肺複蘇,人工呼吸之類的東西,李冬也懶得給自己去找麻煩,隻能留下一個深邃的笑容,讓這個時代人自己去了解。
但對於這個身體接觸相當敏感的時代,無論是誰都很難往正常的方向去想,人工呼吸的動作。
“他先是這樣壓你的胸,這裏應該是心髒的位置,然後……然後……”
於鶴山一臉羞赧,想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句話,聽得趙郎中十分著急。
“你倒是說呀。”
“就這樣……他就這樣深吸了一口氣……”
於鶴山說著,也學著李冬的模樣,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來,隨後和之前李冬的動作一樣,直接撞上了趙郎中的雙唇。
溫熱的氣流從一個人的口中傳遞到另一個人的身體,一些古怪的情義在此刻凍結了時間和炎熱。
兩人都僵在這裏許久,時間也懶得數自己跑了多遠,總之就是一會兒,於鶴山慢慢的退後幾步,眼中比之前又堅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