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隻是荊州這份信件沒有及時送到,就連半個月前的信件也憑空消失了,可以說,這一周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我感覺和外界好像斷了聯係似的。”
張遲早百思不得其解地說道,包錢皺了皺眉頭,這描述著實是有些嚇人。
畢竟,按照張遲早的意思,如今的湖州就是一座孤城,外界的信息傳不進來,內部的信息傳不傳的出去還兩說。
事情發生的確實詭異,再加上最近興起的天宇教更加奇怪,包錢很難不多思考幾分,拿出筆紙在上麵慢慢的寫道。
“這樣吧,你再寫一份信,我閑的無聊,我去給雲家那小姑娘送去,順便看看如今城外究竟是怎樣的狀況。”
包錢慢慢的寫著,張遲早的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連忙又寫了一封信,交給了包錢。
身為捕快控製自己的行蹤,不被他人發現,暗中行動幾乎已經成了包錢的一種本能,這也讓他不可避免的犯了一個想當然的錯誤。
至於這個錯誤到底會造成怎樣的影響,那可就不太好說了。
“你能描述一下那個姓雲的小姑娘嗎?”
“高高瘦瘦的,眼睛特別的明亮,嗯,我也隻和他見過一次,而且是挺久之前了,現在已經有些記不清楚了,不過她是雲家的人,而且好像還是個有身份地位的小姐。”
張遲早認真地描述著包錢將這些特征記錄下來,隨後拿起信件前往城外。
湖州和荊州兩座城池的距離不算遠,坐馬車大抵也就兩三個時辰的路程。
對於包錢這種近乎妖孽的武林高手而言,時間也用的差不多,但是在離開前,還是免不得要帶上些食水,以免路上疲憊。
包錢看著圍牆上幾個並不太平坦的凸起,輕踩兩下便直接翻上了城牆。
可能是因為瘟疫,導致城內的守衛興致也不是特別高,個個狀態都鬆散的不行,看的包錢忍不住一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