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快到午時了,您真的不去貴妃的冊封大典?”
李德全站在朱祁鎮後麵苦笑:“冊封儀式應該很重要吧!太後不來,妃嬪們自然也不敢輕易竄門,貴妃娘娘現在隻剩下您了,您如果都不去,那她心裏......”
朱祁鎮嘿地一聲,轉身給他一個爆栗子:“李德全,你又瞞著朕受了好處?說好的,咱們二一添作五,朕七你三,你自覺點交出來。”
李德全隻笑並不後退:“小的這次沒收錢,娘娘確實給了一點錢,並不多也不少,但是小的總覺得她跟咱一樣是苦命人,即便是做了貴妃,也是苦命人。而且她還讓小的給您帶一句話......”
朱祁鎮見他開玩笑都開不起,當下很無趣地嫌棄道:“沒勁,你說吧!她都讓你帶什麽話了?”
反正朱祁鎮現在雷打不動,就算是要給她名分,也不能把自己的身心交回去,再說白飛飛喜歡的是朱祁鎮,可現在的朱祁鎮不是朱祁鎮,是他梁叔夜啊。
“皇上,貴妃說不管您忙什麽,隻要有她能幫到的,她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她以前對皇上了解少,現在想多了解一番,不是說想著賣乖,隻是想跟您在一起。”
李德全說完,抬頭偷窺了下朱祁鎮的臉色。
朱祁鎮輕輕在他腦袋上一拍,哼道:“你這小子,什麽時候免費傳信了?下一次,像這麽重要的消息,非百兩銀子不傳,記住了?”
李德全知道有戲,嗬嗬笑道:“小的知道了!皇上,咱們這就過去吧!好歹給她撐個場麵。”
朱祁鎮嗯了一聲,重重點頭。
此去隻為情義。
後宮張燈結彩,但沒有一絲喜慶的意味,除了李德全打發來的那些宮女太監還算開心之外,其他人都挎著一張臉,如喪考妣。
“哎呦,今天這是怎麽啦?後宮中突然怎麽就掀起一陣喜慶風浪了?公公我怎麽就沒聽說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