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鎮站在老儒生麵前,居高臨下更顯高傲。
儒生的前麵四四方方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麵放著占卜用具,以及文房四寶,另有一把折扇從未打開。
老儒生收拾完一切,起身道:“這位先生,咱們遊走四方隻憑本事吃飯,今日三卦已經滿了,就不再寒暄。”
說著,他一拱手就要離開。
朱祁鎮卻拽住他的衣服,道:“這話說的不對!這裏是哪?天子腳下,豈能不講人情?我不管你今天約了那位侍郎吃飯,還是去找哪裏的美貌姑娘睡覺,咱就是不能放你過去。”
老儒生似是從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人,當下苦個眉頭,坐倒在原位:“也好,隻要不算卦,咱們說什麽都好。”
不算卦?
那我坐你這裏作甚?
朱祁鎮袍袖一拂,徑直坐在老儒生麵前。
他雙手舉起晃動了幾下,裏裏外外都展示一番。
老儒生很是詫異,嘿嘿幹笑道:“公子,你這是為何?”
朱祁鎮冷笑道:“你不是很喜歡給人看手相麽,來來來,你倒是給我看看。”
說到這看手相,那是有好多規矩的。
且不說男女不同,就說這每一道曲曲折折的線條,代表的東西也是不同。
眼下朱祁鎮這麽讓他看手相,實在有些為難於他。
老儒生看他雖然行事不講道理,但言語性格頗為高傲,實在是個惹不起的人,隻得幹笑道:“公子的命運貴不可言!實在貴不可言啊。”
朱祁鎮有些疑惑,不禁長眉挑起,心道難道這人當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麽,為何他知道咱的命運貴不可言?
“具體如何?”
說著,他直接將一遝銀票拍在了桌案上。
老儒生看著此人出手如此闊綽,更覺不敢怠慢,怯怯說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咱今日三卦已滿了,明日再算如何?”
他眼睛一轉,將所有的銀票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