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陽早就品嚐過朱祁鎮的手藝,眼下看著滿桌子的菜,頓時食欲被勾了起來。
孫太後也是眼前一亮,望著一個個端盤子上菜的禦廚,不禁好奇道:“今天搞得什麽名堂?怎麽換成了廚子上菜?你等不知道這後宮的規矩?”
說著,目光狠狠轉向白飛飛,不禁哼道:“你不是說後宮一切被打理的井井有條嗎?這就是你說的井井有條?”
白飛飛頓顯不知所措,因為這一切都不是她布置的。
就在此時,她身子如觸電般一顫,回頭卻見自己的細腰被朱祁鎮樓到了懷裏。
朱祁鎮笑吟吟道:“母後,這些都是孩兒的安排。”
你的安排?
孫太後麵帶不悅,哼道:“胡鬧!”
朱祁鎮嗬嗬直笑,擺擺手對禦廚們道:“你等都下去了,這裏沒你們的事情。”
說話間,又對太後笑道:“孩兒做菜實在累的緊,這些個廢物又幫不上什麽忙,讓他們傳傳菜什麽的,難道不行嗎?”
孫太後若不是滿桌子的香味,早就發怒了,眼下聽朱祁鎮承認這些飯菜都是出自他的手筆,頓時臉色一變,帶著點笑容道:“這都是你做的?”
朱祁鎮頷首道:“對啊!”
白飛飛也詫異無比:“你可別欺瞞母後。”
聽著白飛飛也跟著朱祁鎮喊自己母後,孫太後不禁眉宇間露出一絲愁容,但旋即舒顏笑道:“你什麽時候有著本事了?來,你既然說這些都是你做的,你倒是給母後說說這些都是什麽名堂。”
朱祁鎮大喜過望,安排白飛飛坐到母後身邊,然後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看向徐念陽,道:“念陽也坐吧!”
徐念陽謝座,坐在了朱祁鎮身邊。
朱祁鎮則站在孫太後身邊,夾起一塊紅燒肉,當下朗朗上口將這道菜的做法說出,登時引得周圍太監宮女稱讚不絕,一個個看著佳肴都是狂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