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鎮聽說太後病的不輕,慌不擇路駕車到了景福宮,一路所過之處的侍衛紛紛低頭,不敢正麵看朱祁鎮一眼。
太醫踉踉蹌蹌剛從景福宮出來,就被朱祁鎮提住衣領。
那太醫慌張失措道:“......是誰?在皇宮之內怎敢無禮?”
朱祁鎮輕蔑一笑:“太後得了什麽病?嚴不嚴重?如實說來。”
乍一看是皇帝,太醫忙跪倒在地,連連乞求皇上饒命。
“少廢話!”
朱祁鎮害怕驚擾到太後休息,低聲道:“告訴朕到底怎麽回事?”
太醫不敢稍為,哭聲道:“太後恐怕......”
朱祁鎮濃眉瞬間皺在一處,當即喝令侍衛:“庸醫無疑,推出去斬了。”
太醫當場被嚇的雙腿發軟,竟有暖洋洋的**順著腿部不斷流出。
他淒然慘叫道:“皇上,咱們太後得的是心病啊!藥石無醫的。”
心病?
朱祁鎮細細追問,太醫這才將他診斷的結果說明。
聽了解釋,朱祁鎮才知道自己誤會了他。
朱祁鎮揮揮手,有意放太醫離開,卻見地上被一攤**弄髒,當下不悅道:“你就在這裏跪著,什麽時候將這裏弄幹淨了,什麽時候才能離開,否則朕滅你滿門。”
這,,,,,,,?
這是皇上該說的話?
不是都說他是一代明君,一直在韜光養晦嗎?
怎麽他竟然是這種樣子?
昏君啊!
......
朱祁鎮進了景福宮,見到那兩名侍女不禁有些臉紅呼吸粗,他連忙擺擺手,讓她們下去,一句話也不願多說。
那兩名侍女卻以為朱祁鎮是擔憂太後的病情,是以如此不悅,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得躬身離開。
朱祁鎮走到太後的臥榻旁邊,輕輕握住太後的手,見她睜開眼,臉上旋即露出苦笑:“母後,孩兒剛才詢問了太醫,您沒事的!”
孫太後長長一聲歎息,道:“你到底在幹什麽啊?朝廷的大員都被你免職,現在又花那麽多的錢去搞建設,你哪裏有那麽多的錢?國庫現在有多少存續,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