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國力並沒有因為朱祁鎮罷黜一大批昏官而減弱,反而愈發好了,但這也僅限於京城以及周邊的幾個地方,其他的地方暫時還是沒得到改善。
這一切,朱祁鎮都預定在京城之會後。
這些武林人士大都是好爽性格,最喜歡打抱不平,有了這些人的加入,相信各地土地上承包的暖棚可以很快施行下去,再加上京城的這些商人陸續奔赴各地經營,更能確保成功幾率。
不過現下,朱祁鎮還有一件更大的事情去做。
那就是搬運金山。
製定好的計劃是,在閱兵時搬運金山。
“閱兵?閱什麽兵?”
景福宮內,孫太後甚是不悅。
她本以為徐念陽嫁給朱祁鎮後能約束朱祁鎮的性子,沒想到適得其反,現在的徐念陽一連好幾天都不去探望她,一天隻顧著和朱祁鎮瞎混,孫太後雖然欣喜,但還是有些難受,反倒是白飛飛幾乎每天都要過來一趟,就算她不來,也要差人過來問安,孫太後嘴上冷冰冰的,心裏倒是很欣賞這人的以德報怨。
現在聽他們說要搞什麽大閱兵,當時就拉下臉色跟他們較勁。
徐念陽忍不住要告知太後實情,但卻被朱祁鎮攔截下來。
他隻要做自己對的事情,別人信不信自己,又有什麽緊要的。
“母後!”
朱祁鎮麵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道:“請您隨兒臣出去看看,現在的京城早已經不是以前的京城了,這些都是孩兒的貢獻。”
孫太後不禁冷笑,很是看不起朱祁鎮:“你的貢獻?哀家問你六部的折子為何不批?禦書房為何一條奏折也沒有?”
原來這幾天她早已經調查過了朱祁鎮的所作所為,此刻已是興師問罪。
朱祁鎮苦笑,但他沒有解釋。
因為六部的折子現在都是六部經手的,上上下下全是自己的心腹,他們都全力以赴為朱祁鎮辦事,朱祁鎮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看奏折,既耽誤了時間,又折磨自己做些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