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鎮這幾日受了風寒,但他還是堅持出去查看暖棚,畢竟這是自己的心血,耗時間也是最長的,如果試驗田都不成功,那他失去的東西也就太多了。
農田裏的人現在從男人發展到了多了一些婦女,大多數都將鍋灶搬遷到了這裏,時刻盯著暖棚裏的作物,生怕他出任何問題。
朱祁鎮每天都會身著樸素到這裏視察,深得這些大哥大姐的喜愛。
“小朱,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是不是著涼了?”
一位正在給大家夥煮飯的婦女關切問道。
朱祁鎮不知怎麽回答,他不想這些人為自己擔心,隻是搖搖頭,便向這位婦女的丈夫問道:“張大哥,昨夜的風勢不小,你們這邊一切都還好吧?”
張大哥一臉憨厚的笑道:“有張哥在了,不管多大的風,張哥都不會讓咱們的暖棚出事,倒是你啊小朱,你最近好像有點瘦了,一直沒問你成婚了沒有,你這年紀也該有個女人在身邊伺候了,想張哥在你這年紀已經和你嫂子的孩子都會跑路了。”
說著,竟是一臉的自信。
朱祁鎮沒有不悅,甚至還有些羞澀靦腆。
對待這些實誠的老農,朱祁鎮從來不看不起他們,反而會給他們最大的安全感。
“張大哥,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能進去看看嗎?”
朱祁鎮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視察作物的生長情況。
他們不清楚朱祁鎮的身份,隻當是承包商的手下,所以相處的特別融洽。
到了暖棚內,朱祁鎮連打兩個噴嚏,下意識問道:“張大哥最近是不是又給施肥了,這裏的濃度好像比起之前幾次有點高了。”
張大哥憨憨地笑道:“咱們承包商昨天說的,他跟別人打賭,說莊稼一定要勝過別人田裏的個頭,所以一定要我等施肥。”
朱祁鎮慘然一笑,當即讓張大哥打開通風口,對作物進行灌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