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們得知安樂坊的生意後,登時相約到了鴛鴦樓開始合計如何對付朱祁鎮。
他們現在都清楚朱祁鎮的為人,這人不但見錢眼開,而且不擇手段,猶如一口永遠也無法填滿的大井。
之前他們得到的菜譜,花了不少的積蓄,可到頭來不但沒有盈利,反而被朱祁鎮擺了一道,現在大街小巷上的人都會做這些菜,做不出來的也能花極小的代價吃到,直接堵死了他們的財路。
“陸爺!您是咱們的主心骨,可要挑一條明路。”
尖嘴猴腮的富商一臉晦氣地搖頭歎氣道。
旁邊的富商紛紛開始附和,眼看要亂成一片。
就在這時,堂上主座上的紫衫中年人緩緩站起,他一身儒士打扮,身高八尺,雖然胡須滿布,但難掩其麵如冠玉豐神如玉的氣質,他微微抬手,周圍賓客頓時息聲不言。
“列位同行,陸某幸得大家信任,現在忝為大家的龍頭,既然遇到了困難,自然是要解決的。”
陸青正侃侃而談,氣度自如:“不過這次對付的人物是個惹不得的,所以一切還得從長計議。”
他說罷歎息一聲:“之前的薛掌櫃,就是個鮮明的例子。”
聽到薛掌櫃的事跡,眾富商紛紛變色。
要知道薛掌櫃不但身死其中,而且最後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自己也淪落為階下囚,下場不可謂不淒慘。
這一切都是他對付皇帝朱祁鎮的緣故。
現在的陸青正雖然沒有薛掌櫃那麽有本事,但在心機這一塊絕對要比陸青正要高。
要不然眾富商也不會將他推舉為龍頭。
尖嘴猴腮的富商興歎之餘,苦笑道:“就連陸爺也怕了嗎?”
言語之間顯然充滿後悔。
陸青正並不怪罪他,臉色一如平常,淡淡開口說道:“你們別著急,其實我早就製定了一個計劃。”
眾富商奇道:“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