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李密得遇朱祁鈺,心裏當即怕的要死,要知道現在的朱祁鈺已經不是朝廷的人了,更是朱祁鎮下令驅逐的對象,如果讓朱祁鎮知道自己人有人要跟朱祁鈺勾結,想來定要落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可現在朱祁鈺很顯然是賴上了自己,定然不會讓自己有機會通風報信。
一個不巧,可能這尚書府周圍都隱藏了他的兵馬。
一旦兩人撕破臉,整不好見不到朱祁鎮之前,他李密一家老小就要死於非命。
“李大人!我看咱們還是在你書房談話吧,我外麵有些朋友幫忙,隻怕他們聽到李大人拒絕,會作出一些極端的事情。”
朱祁鈺好像勝券在握。
走入書房,再細看現在的朱祁鈺,但見他形容雖然消瘦了不少,但是目光中充滿敵意,神態自帶一種冷傲。
他負手在身後,等李密顫巍巍進門,冷笑道:“自家門進的也這般難,看來李大人的官運怕是要到此為止。”
李密苦笑連連,急忙侍奉起了朱祁鈺。
朱祁鈺也不客氣,坐了下來之後,道:“我要去河南辦點事,聽說你李大人也要去,正好咱們可以作伴。”
李密無奈地歎道:“單是我一人倒也罷了,隻是這裏麵還有禁衛軍統領楊長峰,此人......的個性您也是知道的,怕隻怕弄巧成拙給您帶來不便。”
朱祁鈺卻冷笑一聲,自斟自飲了起來。
“您到底打的什麽主意,我隻是個小小的刑部尚書,到底有什麽值得您打量的,您就行行好放過我,我給您立長生碑,我給您上香,如何?”
刑部尚書李密當真是為難的緊,現在情勢一片大好,但加上了朱祁鈺這個定時炸彈,無異於自取滅亡。
“王爺!您就看在咱當初忠心為您做過一些事情的份上,放過我吧。”
李密這邊一個勁的求情,但是朱祁鈺根本不為所動,良久,朱祁鎮喝的差不多了,打了個嗬欠,笑道:“我有點困了,睡醒之後咱們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