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顧婉兒突然喝止了我。
也就是這一聲,讓我突然清醒了過來。
對啊,我是引路靈官啊,重在“引”,而不在“滅”。我這是怎麽了?
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間,紅衣女掙脫了捆縛的太極塵,目露凶光地瞪著我們。
顧婉兒走到了我身邊,她的脖頸間出現了青紫色的掐痕。
但她還是說了一句:“剛才我朋友有機會置你於死地,可見,我們並不想害你魂飛魄散。到底有什麽冤屈,還是說出來吧。”
紅衣女的頭發散開,臉色鐵青,帶著極盛的怒意說:“十三年前,就是你們三家聯手將我關在了這裏,害我不人不鬼。如今,又想打我個魂飛魄散?!”
我與顧婉兒心頭一凜,相顧駭然。
既然她已經說出來了,那就代表暫時罷兵。
“這件事情,我們可從來沒有聽說。十三年前,張顧齊三家的前輩的確來過亞聖山,但那是為了尋找葶苧啊。”
“嗬嗬,葶苧……葶苧……”紅衣女的語氣忽然變得哀婉,她低頭望著樹前的殘碑,“你們眼睛不瞎的話,就來看看這上麵寫的什麽。”
殘碑就在她的腳下,我們這麽貿然走上去,很可能中了她的奸計。
顧婉兒拉住了我,輕輕搖了搖頭。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無妨。為了表示自己沒有敵意,我甚至收起了引路靈官印,將太極塵交到了顧婉兒的手中。
見我赤手空拳的走了過來,紅衣女微微變色。
我來到了殘碑前,蹲下身子看了一眼殘碑。雖然石碑殘破不堪,可上麵的字跡還是可以看出,付婷寧之……最後一個字隻剩下了一半兒,但還是不難認出,那是一個“墓”字。
我猛地驚醒:“你是付婷寧?”
身後的顧婉兒也同樣大吃一驚。
原以為葶苧是仙草,解藥的良方。沒想到竟與眼前的紅衣女名字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