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眼前，是一處天然的洞穴，周圍結滿了厚厚的冰層，而在我們腳下，走出數十步即是一條河流，隻是河水結滿了冰，被凍住了。
厚厚的冰層在手電光的照射下，發出了金黃色的光芒，照得人一度睜不開眼睛。
站在我旁邊的牛光偉顫抖不止，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被凍得。
“沒想到……這個……還……還這麽冷，都……都凍住了。”牛光偉縮成了一團，把手湊在嘴邊哈著氣。
我沒有接他的話，隻是在想，當初進入蒼梧王墓的時候，也遇到了一處冰洞。但那裏是設下的蠱壇，我和顧婉兒等人差點兒出不來了。
可是這裏的景致與蒼梧王墓又有所不同，可為什麽看起來有些眼熟呢？
這種熟悉感很模糊，可是又深深印在了我的腦海裏。我皺緊眉頭，仔細思索，回憶自己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見到的。
牛光偉見我不說話，一雙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我：“九哥……要不……我們先走過去，離開這兒再說。”
這裏並非久留之地，既然想不起來，索性先將其擱置在一邊。
我和牛光偉踏上了冰河。
冰河已經結了幾尺厚的冰層，我初始還擔心冰層不夠結實，現在看來有些多慮了。
牛光偉腳下不穩，幾次差點兒滑倒，他拽住了我的胳膊才勉強站定：“這地方，怎麽會有冰呢？”
“可能亞聖山的內部與外麵溫差不同，這裏保留著獨有的生態係統。”
冰洞並不罕見，我也不過多解釋。
牛光偉問：“這條河太寬了，我們……會不會凍死啊？”
我笑了：“冰層沒有碎，我們怎麽會……”
隨之，我神色大變，後麵的話卡在了喉嚨裏，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了。
牛光偉提到了“凍死”兩個字，我終於知道這個場景為什麽會讓我覺得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