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望上去，見青銅鼎上雕刻著一張碩大的人臉。
這張人臉幾乎占據了整個青銅鼎，嘴角抹起一絲詭異的笑容，高挺的鼻梁上雕刻六隻彎成月牙的眼睛。
驀地，我想起了黃金麵具的表情，就和這青銅鼎上的人臉一模一樣。
“九……九哥，這張臉……”牛光偉也看出來了，驚得躲在了我的身後，“為什麽這裏這麽多的六眼人啊？”
“也許，我們隻有見到了墓主人，才能知道答案吧。”
“那……九哥，是不是妖怪啊？”
他這番話，倒將我逗笑了：“何以見得？”
“正常人哪有長六隻眼睛的？”
我想了一下，說道：“妖怪的可能性不大，要真的是妖怪，早就長生不老了。隨隨便便活個千八百年不在話下，又何必建一座墓呢？”
牛光偉不能理解：“那為什麽會有這些六隻眼睛的人呢？”
我說道：“其實六眼人不一定是真實存在的，也可能是古人的一種美好期待。眼睛是我們接受外界信息的第一器官，古人十分看重。”
牛光偉似乎能聽明白了：“哦，我們也常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是這個意思吧？”
“差不多。還有就是民間傳說的二郎神、馬王爺，都是三隻眼，也是一種神化的表現。”
我盯著青銅大鼎，補充了一句：“所以，別再瞎猜是不是妖怪了。”
牛光偉圍著青銅鼎轉了一圈，走到後麵的時候他忽然說道：“九哥，你過來看，這是什麽呀？”
我來到了後麵，見青銅鼎的後方空空如也，既沒有銘文，也沒有紋飾，隻有一塊特殊形狀的凹陷。
牛光偉伸出手去，要摸一下這處凹陷。
我拉住了他的胳膊，表情凝重地說道：“這處凹陷，你看著眼熟嗎？”
牛光偉覷著眼睛看了半天，搖了搖頭。
我卻覺得，這個形狀在哪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