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開了遺骸上麵的碎布,發現在其胸骨之上,寫有金色的鎮魂咒。
這裏果然是設下了一座凶壇,旨在令井國國君千萬世不得長生。
此壇深得法度真傳,絕對是出自內行人的手中。莫非是齊家或者顧家人所為?
仔細一想,絕對不會,兩位前輩都已慘死,根本就沒有到達這裏。再者,兩家皆是四大派,斷不會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我一時也猜不透是何人所為,隻好將此壇搗毀,然後做了一場法事,來超度井國國君。
想他在此沉睡了這麽久,我們擅自闖入,雖然是另有緣由,但也驚擾了墓主人。
法事剛剛做完,周圍山搖地動,轟隆隆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山洞。
難道地震了?我抬頭望去,隻見身後的岩壁赫然分列開來,而留在山丘頂端的牛光偉站立不住,扒住了地麵嚇得惶恐大叫。
牛光偉嚇得臉上的表情都變了形:“九哥,快救我!”
終歸是一條性命,我也不忍見死不救,剛邁出一步。
地動山搖的動靜便漸漸停止了,舉目觀望,麵前的山丘中間,出現了一條台階。階梯筆直向上,仿佛是一道天梯。
我深吸一口氣,見這條天梯直通山頂,頓時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先上去與牛光偉匯合,然後尋找出去的路。
我沿著台階往上走,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牛光偉見我從下麵走了上來,激動地都哭了,瘸著腿跑上來一把抱住了我:“九哥,九哥啊,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
一個大小夥子竟然哭成了這樣,我說道:“放心,我們一定能出去的。”
牛光偉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淚珠,指著另一頭說道:“那邊,我看到那邊有路了。”
我從他手裏拿過手電筒,隻見我們的南側延伸出來了一條石階,同樣是一路向上的。
牛光偉看了半天,問:“九哥,這條路能出去嗎,我看不到頭兒,不會又是陷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