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把門的這些匈奴軍人假扮的保鏢個個弓上弦刀出鞘,王巽反而更加的冷靜了。
恭恭敬敬的把一個箱子抬到跟前,撕下了封條。
“這裏是三百兩黃金,請您驗貨。”
那個保鏢的頭目其實正是匈奴使者手下的將軍支牙鬆明,他招了一招手,所有的匈奴士兵全都圍了過來。
“你們就在這緊緊的圍住,別叫大秦人搶黃金。帶本將軍打開看看,這些金子成色夠不夠?”
說著他用刀子挑開了封條,用力打開了箱子蓋。
突然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現場登時血肉橫飛。
這時候胡亥他們識相地退出了很遠,並沒有被波及。
但那些守門的匈奴士兵,可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被炸得屍骨不存。
不但如此,就連館驛的門和牆都被炸開了一個大大的豁口。
這時候身後的那個烏孫侍衛長,早已嚇得昏了過去。
胡亥吩咐手下將人綁了起來,這貨還有用,還不能殺。
隨即領著眾人衝進了院子,這時候匈奴的這些使者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
各自拿著兵器從各個房間裏跑了出來,瞬間已經集合了一百多人。
與他們相比,胡亥等這十多個人顯得微不足道了。
隻見白天看到的那個匈奴富商,這時候早已換了一身戎裝,想必他就是匈奴的使者。
就聽他用匈奴話嘰裏咕嚕的問胡亥他們。
胡亥哪願意跟他廢話,把手輕輕的一揚。
這是一個暗號,王巽等人瞬間越過了胡亥衝到了前麵。
他們每個人左手拿著火把右手拿著小甜瓜,點著了就往匈奴的隊伍裏麵扔。
這些人的投擲手法相當的純熟,每個人至少都能投五六十米以上。
這些小甜瓜在人群裏開了花,就聽兄弟對我的一陣哭爹叫娘的聲音傳了過來。
等到這一波投彈故去後,匈奴那邊隻剩下了三個站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