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徹吞了吞口水,此刻已經是慌張得不行。
“陛……陛下……”
胡亥挑了挑眉頭,手上握著茶杯。
“你叫蒯徹,是吧?”
蒯徹點了點頭。
“蒯徹……這名字不錯,但是人品這方麵嘛……”說完之後就是很長的停頓。
蒯徹,硬著頭皮的:“不知陛下這次將我帶來是有何事?”
“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隻不過是聽說了你的名字,好像你在韓信的身邊,似乎是挺得力的,韓信非常的看重你呀?”
此時的蒯徹,已經是嚇得魂不附體。
“隻不過是小有謀略,韓信將軍願意看重我,是我的榮幸。”
“嗬嗬,”胡亥直接笑出了聲音:“好一個小有謀略。我這一路上走來,見到這山東的景象,那可是不由得欽佩你啊。”
“陛下,我是……”
胡亥猛地站了起來:“我這一路走來,百姓怨聲載道,無處可以訴苦,官官相護,壓榨百姓,搞得如今人心惶惶,這本是天下太平之時,你卻來插手韓信什麽?”
蒯徹瞬間惶恐不已,他哪裏會知道,如今此事居然還被皇帝給知道了。
這要是現在在韓信的身邊,他必然是不會害怕,可現在自己一人身處於此地,那說不害怕絕對是不可能的。
皇帝就站在這裏,他嚇得魂不附體,趕緊給自己辯解。
“陛下,夏桀的狗對堯狂吠,並不是因為堯不好,而是因為堯不是他的主人。我眼裏隻有韓信。我卻也沒有對天下人有任何不忠。”
胡亥冷哼了一聲:“不是你的主人的人抓住了你隻能吃狗肉。”
聽了這話,蒯徹嚇得背後一涼,當時骨頭就軟了。
“皇上,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胡亥吐了一口氣,又坐了回去。
此時他看待蒯徹的眼神已經完全改變,從那種憤怒變得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