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鹹陽城的館驛中,並排著擺著五個高大的鐵籠。
裏麵裝著五匹汗血寶馬,這些馬都沒有鞍韉和籠頭,就算在籠子裏頭也警惕異常。
一旦有人靠近,四蹄亂踢,踢得籠子咣咣直響。
看到這一幕,許多人都大驚失色。
胡亥神定氣閑地坐在龍輦上,看著文武群臣的表現,一言不發。
就聽龍輦之下,壺衍赫朗聲說:“這天馬乃是大宛貳師城人以犧牲百餘人為代價捕獲的,送給大單於陛下。隻可惜敝國無法將它馴服。今日進獻給大秦國皇帝陛下,還請大秦國能人出來露一手。”
胡亥抬眼望去,蒙恬蒙毅以及王離章邯等人,雖然都是大秦的猛將,但馴馬這種高難度的活,恐怕也幹不了。
胡亥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下麵得意揚揚的壺衍赫。心中暗歎一聲,這裏麵出生牛犢不怕虎的,隻有當年那位年輕的李信將軍。
隻可惜到了秦二世一朝,他也已經變老了。至於其他那些將二代將三代,調到邊關的調到邊關,在家裏裝死的裝死,也真不知道還有誰能用。
看到手下的文武大臣裝慫,他的臉色相當難看。
就在這時候,突然聽到壺衍赫冷笑一聲。
“大秦皇帝,如果你們誰也無法降服這五匹汗血寶馬。那就請你們把長城哥讓給我們匈奴,然後再把我們的大閼氏送回去。”
就在這時候,胡亥的身後有人說。
“皇上臣妾願意試試。”
正式胡亥的無為夫人呂雉,看到這麽一個嬌怯怯的婦人想要出來馴馬,壺衍赫哈大笑。
“陛下的這批胭脂馬也真有意思,不如你把它獻給我們的大單於,大家互通有無之後。我家大單於親自派人過來給陛下馴馬如何?”
麻蛋!
是可忍,孰不能忍,叔不能忍?叔能忍,嬸也忍不了。
胡亥重重地拍了一下龍輦的扶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