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才不愧是老狐狸,他使的這一招,可以說是狡詐至極。
表麵上,看似給了我一個公平公正的選擇。
而我跟他都知道,這一次對賭,我輸得可能性很大。
先不說這一個月的時間很緊張。
就算他多給我兩個月的時間。
要想從中梳理出來具體脈絡,找到陳海生屍身的線索,也很難。
唉!誰讓他是周嘉怡的爹呢。
我也隻能忍著。
周家雖大,卻沒有我跟鐵蛋的容身之所。
跟周嘉怡約好明天一早見麵的時間。
我跟鐵蛋便離了周家。
周嘉怡想跟過來,被我給勸住了。
要是我把周嘉怡帶出來。
說不定周勝才連這最後的機會也不會給我。
周家看門的保鏢,再瞧見我們,臉上完全變了一個樣兒,迎上來便問。
“兩位少爺這是去哪兒啊?”
我麵色不善地看著他們,輕聲道:
“你們老爺這麽快能趕過去,就是你倆告的密吧?”
保鏢連忙矢口否認。
“餘少爺,這實在是冤枉,我倆一直跟你們在一起,哪有時間告密嘛。”
我輕輕地笑道:
“你給我們帶路的時候,他半路消失了一小會兒,幹什麽去了,就不用我點破了吧?”
保鏢臉色一變,苦著臉,委屈地道:
“二位少爺,這也不能怪我們。一個是老爺,一個是小姐,誰的話我們也不敢不聽,您也知道,我們這種下人,夾在中間最難做人……”
鐵蛋深有體會地點點頭,衝我道:
“算了。至少他倆也沒有做什麽壞事。”
正要走時。
其中一個保鏢,忽然左右看了看,叫住我們。
“兩位少爺。”
他臉色泛著難,猶豫了很久,低聲道:
“要不是小姐喜歡你,我才不會多嘴告訴你們,但你們一定得幫我保守秘密。”
這保鏢的表情,明顯是有什麽話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