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冒充尋屍餘的李三,剛剛慘死不久。
這於我而言,是一個血淋淋的提醒。
別看生活表麵上風平浪靜,實則暗地裏一直在腥風血雨。
襲殺尋屍餘的人,從沒有停下過腳步。
而我,作為尋屍餘真正的傳人,在未解決掉神秘勢力之前,將會一直陷於巨大的危機裏。
如此情況下,我又如何敢談情說愛?
鐵蛋聽了我的話,臉上一陣悲哀,他最終搖了搖頭,道:
“你說的也對。隻是我看出周嘉怡確實對你有幾分意思,你不能害了人家。”
我眯著眼想了想,道:
“這樣,明天我去跟她單獨聊一下。”
坦白來說。
我並不希望周嘉怡喜歡我,我隻是想跟她成為最忠誠的夥伴。
一方麵,的確是因為我離不開她。
另一方麵,也是因為我們真的需要她。
經過這幾遭事情之後,我深刻地體會到,多一個周嘉怡,很多事都簡便不少。
隻是,現在的我,是沒有資格談情說愛的。
如果周嘉怡真的喜歡我的話,那我隻能疏遠她。
即便不再借助她的順風耳,我也決不能把她置於危機裏。
一夜休整之後。
所有的憂愁都留在昨日。
當新的太陽重新照在我的臉上,我隻能為給陳海生尋屍的事情努力。
跟鐵蛋在逛市場的時候,我接到一個非常意外的電話。
“你好,是餘道平餘先生嗎?”
這個冷冷的女聲非常熟悉。
我愣了一下,衝著鐵蛋低聲道:
“是瞿曉玲。”
我拿著大哥大,不緊不慢地道:
“瞿小姐,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想跟你見麵聊聊。”
我頗有些惋惜地道:
“哎呀,那可不太巧,我在省城,不在噠河市……”
瞿曉玲冷聲道:
“我也在省城。”
我愣了一下,甚是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