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的呼嚕聲裏。
我跟杜天茂在秉燭夜談。
每一次見到他,我都有很多的話想說。
不論是把他當做茂哥,還是師叔,還是家人。
他都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杜天茂甚是不解地看著我,問:
“你跟……文尚宇……為什麽會有對話?”
原來他還不知道文尚宇找我尋屍的事情。
我簡單地描述道:
“沈薇薇的尋屍案,文尚宇算是幫了我的忙,再加上他又是馬勵勤的好友,所以我便答應他去為馬勵勤尋屍。”
杜天茂眼珠子一跳,生出一抹怒氣,看著我:
“四兩。當初你跟馬宏誌去尋屍,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下來,你怎麽還能以身涉險,若是再碰到白獅會的人,怎麽辦?”
如今一想,跟文尚宇在眠山幾日獨處,難免會有些心底發涼。
可當時我並不知道這些內幕,隻能搖頭苦笑道:
“文尚宇他把我騙地好慘。”
杜天茂無奈地搖搖頭,不再責怪,轉而溫柔地道:
“這也不怪你,那些人陰險狡詐,別說是你,連我也不能完全識破。隻是日後,你再也不可輕易相信他人。”
我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點頭。
“茂哥,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杜天茂神色釋然後,好奇問道:
“文尚宇為何要去尋馬勵勤的屍體?”
說到這兒,我至今都覺得疑惑。
“我起初以為他隻是想替好朋友收屍,後來我才意識到,是馬勵勤給他留了一張紙條。”
“紙條?”杜天茂詫異地道,“馬勵勤的屍體我前後搜了幾遍,並沒有什麽紙條。”
我剛想說話,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詫異地看著茂哥。
杜天茂趕忙解釋道:
“馬勵勤的死是組織下的決定,我想攔也攔不住。”
看來他知道其中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