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過去的許鮮猛然蘇醒了過來,發覺自己的腦袋仍被蛇皮袋蓋住,又動了動手腳,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繩索給束縛。
“你醒了。”
腦袋上的袋子忽然被抽走,眼前一片光亮,刺眼的光芒讓他眯了好半會眼睛。
眼睛適應了之後,他看了看周圍,發現李茂功等人正如傀儡一般站在旁邊,雙目依舊無神。
隨後他又將視線放到了正前方,一個雙眼發紫的光頭正妖嬈地坐在麵前,用饒有趣味的眼神看著自己,其身後站著蘇娜及徐五嶽等人。
“你就是徐五嶽的上級,那個死光頭?”
綜合光頭特征,許鮮基本可以確定眼前人就是法老他們口中所說的古道。
聽他這麽一說,光頭臉上的神情微變,但很快又恢複如常,站起身來走到他麵前。
“果然聞名不如見麵,伶牙俐齒地,讓人討厭。”
“我呸,你個變態佬趕緊把老子給放了。”
許鮮抬頭翻了個白眼,不屑地對著他吐了口痰。
“好不容易才同你打了個照麵,怎麽能輕易放你走?聽聞你身上有法老設下的保護屏障,今天我倒想看看,法老那老東西設下的屏障到底有多厚!”
麵對他的羞辱,古道絲毫不生氣,反倒是浮現出一抹邪笑,手上不斷地積蓄著一個黑色的能量球,似乎要打在他的身上。
看了他手上這個古怪的東西,許鮮嚇得狂飆冷汗,但他不能虛!
像這種孤立無援的情況,虛張聲勢向來管用。
求生欲讓他控製住了自己的汗腺,本來要狂飆的冷汗硬生生被他給縮了回去,臉上淡定沒有絲毫慌張。
“我勸你還是小點心,聽說那老家夥設下的屏障有反彈作用。萬一你這球放不準,把自己給射著了,嘿嘿。”
古道聞言,閃過一絲猶豫,似乎在顧忌什麽東西,隨後笑了笑收起了手上的能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