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綱會意,便斟酌了一下言辭問道。
“陛下,南方之地太平已久,不願跋山涉水為國效力,乃是不忠。”
“當此之是屬下以為,當用非常手段。”
朱棣自然知道他所說的非常的手段,無非就是威逼利誘。
其實他對於南方這些人也沒有什麽好感。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令人在北平仿照金陵皇宮打造宮殿。
說到底還是因為北方是他的根據地。
當然這也是出於戰略的考慮。
曆朝曆代北方遊牧民族南下無非就是兩條路。
一條就是關中平原。
不過在這裏隻要扼守住了長安。
再不濟退守洛陽,那麽這些不善於攻城的遊牧民族,就隻能無功而返。
因為太行山和秦嶺山脈就是天然的屏障。
另外一邊就是通過北平之地。
隻要過了這裏,接下來就是一片平原,無險可守。
攻可以越過黃河,進取中原之地。
要不然就是牧馬黃河,與中原王朝隔江而望。
所謂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雖是出自於古人,但是在明朝定都北京之後,做出了身體力行的表率。
仔細斟酌了一番之後,朱棣緩緩的搖了搖頭。
“再等一等吧,如果是你們出手的話,這事情肯定會有人出來說三道四。”
紀綱頷首表示明白,但是他的眼中卻是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認為錦衣衛指揮使他的心裏麵很明白。
隻有朝廷裏麵出現了大案,要案或者是有所需要。
他們這些人才能夠一展身手。
否則的話就是被關起來的老虎,中看不中用。
這時候朱棣又詢問了最近一陣,他不在京城之時,京城百官的表現。
紀綱一一作答,說的十分詳盡。
朱棣表示很滿意,鼓勵了幾句就讓他退一下。
隨後大殿陷入到了一片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