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圻頓時感覺有些牙疼。
好家夥,做這麽一件衣服用了這麽長時間。
要是把他手裏麵積攢的那些羊絨全部拿出來做衣服。
豈不是要用小半年的時間?
看起來自己想要規模生產,暫時還是做不到的。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
隨後過去參觀一下他們怎麽做,然後進行流水線作業就行了。
這可是後世帶來的寶貴經驗,不用白不用。
打發了哈魯離開。
朱瞻圻拿著這件衣服左右打量著。
說老實話,顏色是有些太過豔麗了,他總覺得自己穿有些不合適。
孫若薇的臉自動跳入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於是朱瞻圻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是情到濃時方自知啊!”
“這麽好的東西,便宜你這個女人了,還敢打我。”
“真是不知道誰是好誰是壞!”
雖然嘴裏這麽說,他還是拿著衣服朝著孫若薇的帳篷而去。
誰知道剛走到帳篷門口,就聽到一陣呻吟聲傳來。
聲音並不大,明顯是在壓抑著痛苦。
朱瞻圻趕忙撩開門簾走了進去。
看到孫若薇臉色有些發白的躺在**,顯然是不舒服。
朱瞻圻趕忙走到床邊,伸出手來往她的額頭上一搭。
還好沒有發燒。
這動作做得極其的自然。
孫若薇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她沒有這麽做。
朱瞻圻很是關切的開口問道。
“怎麽了?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不如這樣,明天我就派人把你送到鎮邊城去。”
“回家好好休息幾天應該就沒問題了。”
但是孫若薇則是搖了搖頭。
“沒什麽,過兩天就好了。”
朱瞻圻聽到這話皺了一下眉頭,不滿的說道。
“什麽叫過兩天就好了?”
“萬一你出了什麽事情,我可沒辦法給你爹賠這麽大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