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門口,宋品文一臉嚴肅的站在那裏。
看到他們出來拱手,行了一禮。
朱瞻圻一看他的臉色。
雙眼發黑,精神略微有一些不振。
肯定是這兩天沒睡好。
果然自己送過去的東西,肯定是讓他死了不少腦細胞。
朱瞻圻心中竊喜,趕忙說道。
“宋先生親自登門,我這一顆心也就放到肚子裏麵了。”
宋品文聽到這話以後,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隨著他們進了房間之中,分別落座。
看到這種情況,朱瞻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沒成想宋品文自己先說了。
“世子果然是心思機敏,能夠做出來那樣的東西。”
“若是能夠做得好,便可以借此來引燃火藥,激發火槍。”
說到這裏,他忽然又歎了一口氣。
“其實當時是世子來的時候,在下已經有些異動。”
“隻不過因為當年發生了一些事情。”
“在下發過毒誓,終身不再步入官場。”
朱瞻圻有些奇怪,看到他有心訴說,於是便問道。
“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何事?才讓先生如此的心灰意冷?”
宋品文輕輕的搖了搖頭,無聲的歎了一口氣。
“心灰意冷談不上,隻是沒了那份心而已。”
而這個時候劉老夫子則是心中有所明悟,忽然開口問道。
“可是因為洪武十五年的那件事情?”
宋品文微微點頭,然後一言不發。
劉老夫子則是輕聲歎了一口氣。
朱瞻圻感覺雙眼之中充滿了迷茫。
“夫子,洪武十五年發生了什麽事情?”
劉老夫子臉上露出一抹感慨之色。
“立國之初,很多官員為了方便,所以會用一些蓋了印章的空白文書分發下去。”
“一開始隻是為了便於行事,節省時間。”
“結果到了後來有人便利用此法,上下其手貪汙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