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京城之中,朱棣聽了錦衣衛指揮使紀綱的回報。
臉上露出來一抹慍怒。
他哼了一聲,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個小子實在是膽子太大了一些。”
紀綱聽到這話以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陛下,要不要把秦淮河的那些人給抓起來?”
不怪朱棣生氣。
他這邊剛把羊絨衣物給賞賜下去。
結果那邊秦淮河上的紅倌人,一個不落人手一件。
朱棣感覺自己被耍了。
不過生氣歸生氣,他心裏麵也很明白。
自己不給朱瞻圻糧食,他就要去想辦法。
所以他揮了揮手,很隨意的說道。
“行了,留著他們鬧騰吧。”
“還有沒有別的事情?”
紀綱馬上就開口稟告道。
“這邊城最近多了不少陌生的麵孔,其中有人私下打聽火槍製造之法。”
朱棣聽到這話,眼睛微微眯起。
他是有心將火槍製造之法,收到自己手中的。
不過他也清楚,至少要等到眼前這場仗打完之後再說。
兵器製造出來就是為了打仗。
現在正當其時。
不過朱瞻圻造出來的火槍,他上次試射了一下。
威力不錯,而且簡單易用。
他心裏麵也擔心這種東西萬一被草原人學去了。
那麽將會後患無窮。
於是經過短暫的考慮之後,朱棣便對紀綱吩咐道。
“把你的人多派出去一些。”
“一定要保證火槍製造之法不能泄露出去。”
說到這裏他要問道。
“漢王還有多久才能趕到京城?”
紀綱心裏麵清楚,朱棣問的可並不是朱高煦的行程。
於是馬上就回答道。
“漢王行至半途,忽覺身體不適,所以拖延了一些時日。”
“如今已經到了京城附近,明日應該就會到京城。”
朱棣緩緩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