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能躲到什麽時候?”陳正暗暗使勁,將吃奶的力氣都用了出來,一雙手如羊癲瘋發作一般,幻化出無數殘影,以比剛才快出數倍的手速,揮灑出無數的暗器。而且在這些暗器中,還夾雜著點點藍光,顯然是有的暗器上淬上了劇毒。
玩陰的淩天從來沒怕過誰。他也看到了那些淬毒的暗器。
“這流明穀可不地道啊,竟然用毒!”高台上各門派高層最差的也是金丹後期強者,就是元嬰期也有好幾個。對陳正使用的暗器,那是看得一清二楚。開始還沒有什麽反應,因為流明穀就是以暗器出名的,那是人家的看家本事,可後麵那些淬毒暗器的使用就讓一些宗派掌門和長老所不恥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默認的潛規則就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可傷及對手的性命。可陳正如今使用帶毒的暗器,要是淩天一個不慎被傷到,是否能保住性命就要看流明穀的心意了。為此,何超群已是將流明穀暗暗記在了心上,等有了合適的時間,想必何超群一定不介意狠狠地踩流明穀一腳。
麵對陳正,淩天好像麵對著一隻豪豬,而且是不斷發射硬刺的豪豬。麵對著鋪天蓋地襲來的暗器,淩天在不想被擊到的前提下,一時間也沒辦法靠近陳正。隻能一邊躲閃一邊想辦法。
淩天也不是沒想過動用弑神錐,但畢竟隻是第一輪的比賽,不說之前動用弑神錐擊殺潘嶽,淩天還沒有恢複。就是能夠動用淩天也不會用在現在這種場合。目前淩天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和陳正拚消耗。
反正自己隻要小心點就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可陳正就不一樣了,切不說他的儲物戒指中能夠存放多少暗器,就看他發暗器的速度,他那雙手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
打定主意,淩天沉浸在自己的步法修煉中,以前在室內淩天也是和金寶追逐進行步法修煉的,那時雖然沒有這麽多暗器幹擾,但金寶的身法可比這些暗器靈活多了。如今淩天躲閃這些暗器,根本就沒有感受到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