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地的潘鑫,額頭上流出娟娟鮮血,淩天無奈地收回了靈識。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潘鑫死的不能再死了,如果這個時候還能說話,那淩天所做的一切就露餡了。
“邢長老,你這是做什麽?你不會怕這天劍門少門主所指認的人是你吧?”淩天意有所指地看向神木堂的邢三長老。
“我沒做過我怕什麽,我隻恨這小子竟然膽敢汙蔑我們青木堂,其罪當誅!如果我今天不殺了他,說不定哪天還會有人將屎盆子扣到我們神木堂的頭上。”邢老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怎麽?天劍門的人都沒說話,你小子難道有什麽意見?”邢老三頓時把臉一沉。
淩天看了看擂台下天劍門的人。潘賀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今門主不在,連個說得上話的人都沒有,就他們幾個蝦兵蟹將麵對青木堂的三長老,敢有什麽意見?一個個縮著腦袋不說話,隻期盼著人家不來找他們幾個的麻煩,能讓他們帶著潘鑫的屍首回到宗門,就謝天謝地了。
“邢長老此言差矣。我和天劍門的少門主擂台比試,還沒有分出最終勝負,你這一指將其擊殺,可算是幹擾了比賽。州長大人也在這,敢問州長大人,像邢長老這般直接幹擾比賽者,當如何處置?”
“你!”邢老三剛剛隻想著摘脫自己,卻忘了淩天和潘鑫正在比賽這茬。如今聽淩天提起,心下卻是驚怒交加。指了指淩天,卻說不出一句合理的解釋,隻能轉身看向魯州長,起身抱拳行了個禮,“州長大人,剛剛我卻是讓那小子氣的有些魯莽了,一時沒能忍住,抱歉啊。還請州長大人見諒,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沒等魯州長說話,邢老三搶先一步,誠懇地向魯州長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也給了魯州長一個台階。
麵對青木堂實際上的二把手,魯州長也不想因為這些小事把他得罪的太狠了。如今看邢老三主動承認錯誤,也是打算在中間做個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