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梅來到青雲峰頂,一眼就看到了曲陽。待見到曲陽腳下的黑布袋時,眼中露出了一股喜意。
“喏,人我給你帶來了。”曲陽提了提腳下的黑布袋。“這下你滿意了吧?”
“嗯,謝謝曲師兄。”殷梅嬌羞地走到曲陽身前,伸手環住了他的腰,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省的有人在背後亂嚼舌根。”
“我明白,你也不用解釋什麽。既然我肯幫你,自是信你。”曲陽拉開殷梅的手臂,指了指地上的黑布袋,“如今人你也看見了,明天的事就交給我吧。我會讓他赤果果地出現在宗門廣場上的。”
“不,我改變主意了。其實我們不用這麽麻煩的。”殷梅陰狠地一笑,抬腳就將地上的黑布袋踢飛出去,可憐的殷大海,就這樣稀裏糊塗的被自己的女兒一腳踢落白雲澗。
“你,你這是幹什麽?”曲陽趕忙跑到崖邊,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回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殷梅。“我們當初商量的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這樣把淩天弄死,要是太上長老們震怒,難免會查到我們的頭上。到時候豈不是徒惹麻煩。”
“曲師兄,你怕什麽。死了死了,一死百了。誰又會為一個死去的天才大動幹戈呢?如果我們讓他活著,才是真正的放虎歸山呢。現在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掉淩天,不是更加安全?”殷梅拉起曲陽的手,柔聲解釋。
“你夠狠。可如果袋子裏裝著的不是淩天,那你又會怎麽辦呢?”曲陽甩脫殷梅,冷冷一笑。
聞聽曲陽如此說法,殷梅俏臉煞白,轉而又溫柔一笑,“曲師兄,你這個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這袋子裏裝著的不是淩天還能是誰?你在跟我開玩笑呢,對不對?”殷梅強顏歡笑,一雙杏核眼卻直直盯著曲陽,生怕他說出一個不字。
“行了,你這個女人我算是看透了,心腸太毒。今天我們也在這裏做個了斷好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殷梅的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