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琴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就在陳國榮的臉上甩了一嘴巴。
陳國榮捂著臉根本不敢說什麽。
別說他今天還做了虧心事,就算沒做虧心事,張琴給他一嘴巴,他也隻能默默的受著。
這些年他在家裏一直都是個受氣包。
但凡有那麽一點地位,他也不會想著勾引劉蘭芝。
當然,他勾引劉蘭芝倒不是說他人品有問題,隻不過是他在家裏太憋屈了,沒有找到任何一點男人的自尊,所以想從劉蘭芝這麽溫柔的女人身上找回點尊嚴。
“老娘現在給你一分鍾,讓你說說,你剛剛都在家裏幹了什麽好事?”張琴居高臨下的瞪著陳國榮。
陳國榮哪敢說,他剛剛勾引劉蘭芝,隻是不停的搖頭說道:“我不過和劉蘭芝開了個玩笑,你有必要那麽激動嗎?”
“哼哼,開了個玩笑?是嗎?”張琴鼻子裏哼了一聲,看著劉蘭芝說道,“那為什麽她的眼睛裏有眼淚?”
不得不說,張琴雖然蠻橫不講理,但是在捉奸這方麵是相當聰明的。
當然,好像每個女人都如此吧。
在這方麵,男人若是小看女人的敏銳程度,那麽就要吃大虧。
“這,這,這……”陳國榮徹底說不上來,結結巴巴的。
張琴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紫,來到劉蘭芝身邊,也是一嘴巴甩了過去。
“小賤人,現在由你來說,你們剛剛在家裏都幹了些什麽好事。”張琴雙手叉腰,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對著劉蘭芝說道。
劉蘭芝隻是默默的掉著眼淚,不敢說。
畢竟這種事情說出來太丟臉。
秦安對她一向都很好,她不知道要怎麽麵對秦安。
“啞巴了嗎?還是你們做的事情太惡心,簡直沒法開口說。”張琴說著,又在劉蘭芝的臉上甩了一嘴巴。
張琴打劉蘭芝,幾乎是用盡全力,所以這才兩嘴巴,劉蘭芝兩邊的臉都已經無比通紅,巴掌印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