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顏子銘穿著警服,進去不太合適,你穿著便衣先自己進去看一下吧。”丁天慶指著他和顏子銘身上的衣服對我吩咐了一嘴。
“好的丁哥!”我對丁天慶答應了一聲,就推開車門下了車。
“高哥,你等一下!”顏子銘喊住了我。
“怎麽了?”我停住身子看向顏子銘。
“這個給你!”顏子銘從包裏掏出一個噴霧劑的東西遞給我。
“這是什麽玩意?”
“辣椒水,拿著防身,你要注意安全!”顏子銘瞪著大眼睛露出一副擔心的表情對我說了一句。
“哈哈,我用不上這個!”我對顏子銘說了一句,就邁著大步向範博家中走去。
我在往範博家的屋子走去時,顏子銘坐在車裏麵一直盯著我看,丁天慶望了一眼顏子銘笑著搖搖頭。
走進範博家,來到東麵屋子,我看到一個中年婦女坐在炕上戴著一副老花鏡,在昏暗的燈光下縫補衣服。這個中年婦女看起來能有個五十五六歲,頭發白了一多半,有點駝背,身上穿著的那套衣服洗的都有點發白了。屋子裏的炕櫃還有衣櫃都是八十年代的老家具,黑色的大背投彩電,放在了一個四方的老實木桌子上,這屋子裏麵就這麽一個家用電器。家裏麵的條件雖然很差,但家收拾的很幹淨。
“你是?”中年婦女看到我走進來,她抬起頭望向我問道。
“我是範博的朋友,他沒在家嗎?”我在問中年婦女這話的時候,回過頭看了一眼西麵屋子。
“範博有半個月都沒回家了,你找他有事嗎?”中年婦女疑惑的問向我。
“範博欠了我一點錢,我是來找他要錢的!”我隨口對中年婦女回了一句。
“他欠了你多少錢?”中年婦女苦著臉子問向我,此時這個中年婦女都要哭出來了。
“不多,欠了我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