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馮思超揉了揉眼睛向茶幾上的三幅人物畫像看了過去。第一幅畫,畫的是個青年男子,這青年男子發型比較新潮,兩邊剃光,中間留著一撮頭發並紮了個小辮,眼睛不大,長著一副牛鼻,上下嘴唇有點厚,嘴巴下麵還留著一撮胡子,臉型有點地包天。
第二幅畫,畫的是一個四十四五歲的中年男子,這男子剃了個光頭,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長著一副酒糟鼻子,右臉有一塊大拇指大的黑痣,黑痣上還長著幾根彎曲的毛發,男子嘴上留著八字胡
第三幅畫,畫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留著三七分的頭發,濃眉大眼,鼻梁高聳,嘴巴有點大,國字臉,男子的右眼角有個小黑痣。
“這個人看著很眼熟呀!”馮思超指著第三幅畫像對我說道。
“看著確實有點眼熟!”我對馮思超回了一聲,就在想著在我們在哪裏見過畫像中的這個人。
“副校長!”過了大約兩分鍾,我和馮思超不約而同的一起說道,同時我們倆的心裏麵也懷疑這個副校長很有可能是殺人凶手。
“馮隊,昨天我們見到的那個副校長,看著很熱情,也很隨和,如果說他是殺人凶手,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對馮思超說著我心裏的想法。
“我不覺得這不可思議,有些人長的道貌岸然,但內心卻無比的醜惡。我經手辦過這麽一件案子,一個十六歲的女孩被強奸後掐死扔到了水井裏,當時我還在刑偵一隊,負責調查這件案子。那個村子有個六十多歲的老漢,特別特別的熱情,我們刑偵隊的人到了村子裏,他將我們迎到他的家中,又是茶水,又是橘子,又是瓜子的招待我們,弄得我們是特別的不好意思。那村子比較大,能有個三四百戶人家,我們調查案子的時候,那個老漢熱情的帶著我們挨家挨戶的走。因為女孩是被強奸的,體內殘留凶手的精液,我們給村子裏的男人都抽了血,唯獨繞過了那個老漢沒有抽血,因為們不覺得這麽好的一個人會是強奸犯,會是殺人犯。到最後,我們還是查到那個老漢就是殺人凶手。有些人就是這樣,特別的會偽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