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動手,這事與我無關哈,在場的人都可以證明!”瘦保安為了自保,開始推卸責任。
“我,我,我.......。”胖保安看了一眼推脫責任的瘦保安再看向三個巡警吱吱嗚嗚的說不出來話。
“兄弟,這到底又是怎麽一回事?”青年警察問向我。
“是這麽一回事,我執行任務受傷,我同事陪我到醫院裏看病,我發現這個醫生對著一個耳背的老人家大呼小叫......。”我將事情從頭到尾的講述一遍給三個巡警聽。
“我能證明,這小夥子說的都是真的,這個醫生真的是太過分了,我們是來花錢治病的,我們不是花錢受氣的!”這個時候,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站出來一步指責著醫生。
“是呀,我能證明這小夥子說的都是真的,那個胖保安打人家小夥子的時候,小夥子都沒有出手還擊,人家可真有素質!”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女子對我說道,這個青年女子正是那個遞給我紙巾的女孩媽媽。
有兩個人站出來為我證明後,接下來又有不少人站出來力挺我。大家之所以站出來為我作證,一是因為我的警察身份,二是因為大家確實看不慣醫生和兩個保安的作為。
“你說這事怎麽處理?”青年警察問向我。
“我也不想把這事鬧大,,讓他們醫院的院長過來處理這事吧!”我對三個巡警說道。
三個警察聽了我的話後,他們找到醫院值班負責人,醫院值班負責人是一個主任,主任得知下麵的人鬧出這麽大的事,不想把院長叫來,想要自己出麵調解這事,還答應給我賠償,結果我沒同意,我硬是要讓醫院的院長親自過來處理,最後主任無奈的掏出手機打給醫院的院長。
在此期間,苑金龍打通馮思超的電話,把我們在醫院裏的遭遇對馮思超說了一遍,馮思超聽了苑金龍的話,便放下那邊的工作,帶著二隊的人向醫院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