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桌上,我跟胡局長談起,讓你們二隊的人繼續調查這一貫道的事,結果胡局長沒用,你們猜他為什麽不用你們繼續調查這一貫道?”陳軍局長問向我們。
“咱們剛調查完一貫道的異教徒殺人案,他體諒我們,怕我們太過辛苦了,再說了,查一貫道的案子,也不是什麽難案,可能覺得用我們也是大材小用了。”說這話的是馮思超。
“小高,你怎麽看待這事?”陳軍局長聽了馮思超的話,向我問了過來。
“我跟馮隊的想法一樣,胡局長覺得這件事自己的人能辦好,不好意思再麻煩我們出手了,畢竟我們這兩天也挺累的。”
“你們倆,還是太年輕了!”陳軍局長笑著對我們說道。
“陳局長,那你說說看,為什麽胡局長不用我們幫忙調查?”顏子銘瞪著一雙大眼睛問向我。
“胡局長說了,雲港市的一貫道教主,是台灣過來的,台灣一貫道組織是支持台灣政府的,也就是說這個教主過來傳道是假,當特務是真。咱們國家向來對台灣政府的特務非常敏感,如果說雲港市公安局和國家安全局能夠聯手抓住這個特務,那麽這件事在國際上會有很大的影響力,這個功勞比得上咱們破百件的殺人案了。胡局長,哪舍得把這這麽大的功勞拱手讓給我們新東市公安局,我也能理解胡局長的想法,他現在也隻是代理局長,還在考核期間,正式任命一時半會下不來,如果說他能挖出特務的話,對他來說那是一件很大的功勞,會讓他坐穩雲港市公安局局長的位置。”陳軍局長在我們麵前分析道。
“薑還真是老得辣呀!”聽了陳軍局長的分析,我嘟囔了一嘴。
“小高,說的這塊薑指的咱們陳局長,還是胡局長?”馮思超笑著問向我。
“我說的是胡局長。”
“咱們陳局長這塊薑,可比那個胡局長辣多了。”馮思超望向坐在副駕駛上的陳軍局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