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這臉是怎麽搞的?”趙熬宗看到我鼻青臉腫的樣子,驚訝的問向我。
“被人給打的!”
“大哥,你可別鬧了,你是個警察呀,這年頭誰特麽的活膩歪了,還敢打警察,你是不是喝多酒,從二樓掉下來大頭朝下,把臉摔成這樣。”
“我要是喝多酒,大頭朝下的從二樓掉下來,就算不摔死,也得摔成植物人,我這臉真是別人打的。”
“我記得你是偵查兵,一個能打好幾個,那別人打你的時候,你沒還手,就老實的站著讓人打?”
“我遇到的那個人,也是個練家子,我們算是打了個兩敗俱傷!”在對趙熬宗說這話的時候,我想起了董春海。
董春海算是一個比較成功的男人,自己有一個玉石店,一年收入幾百萬,職位是高中學校的副校長,將來有可能升為校長。董春海他是一個聰明人,一個愚昧的人能被一貫道組織洗腦不足為奇,但是一個聰明人被一貫道組織洗腦讓人感到挺不可思議的。
“這外麵挺冷的,咱們別在這兒站著了,去我家坐著聊吧!”趙熬宗對我招呼了一聲,就帶著我向他們家的單元樓走去。
還沒等我走路到趙熬宗家的單元樓門口,我聽到樓道裏麵傳來一個女人尖叫聲,還有一個男人惡毒的謾罵聲,隨後我看到一個女人,上身穿著胸罩,下身穿著一條薄睡褲,從單元樓裏麵跑出來。
女的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光著兩個腳丫在前麵跑,男子光著膀子穿著拖鞋手拿菜刀罵罵唧唧的在後麵追,這對男女的年紀在三十四五歲左右。
“臥槽!”趙熬宗看到這一畫麵,忍不住的發出一聲驚呼。
看到這一幕,我沒有無動於衷的站在原地看熱鬧,而是向那個拿著菜刀的男子身邊衝了過去,我跑到男子身邊,先是一拳打在男子的手腕上,把菜刀打落在地上,隨後我抓住男子的右臂,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倒在地上,我跨坐在這個男子的身上壓著他,雙手還抓著他的雙手腕,不讓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