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戶人家住的房子,我聯想到丁天慶說的那句話,凶手的家庭條件應該不是很好,如果說孫連昌是凶手,那確實就是這麽一回事了。
“家裏有人嗎?”周所長敲了一下門詢問道。
“咳咳,誰呀?”屋子裏麵先是傳來一聲咳嗽聲,然後有人詢問了一句。
“我們是鎮上派出所的警察,想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我行動有些不方便,不能下地,門沒鎖,你們自己進來吧,咳咳!”屋子裏的人說完這話,又咳嗽了兩聲。
周所長推開門先帶著派出所的警察走了進去,丁天慶在後麵又帶著我們也走了進去。走進屋子裏,我聞到了一股發了黴的味道,顏子銘不由的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
孫連昌住就在東麵屋子,我們走進東麵屋子,看到一個頭發蓬亂,胡子拉碴的男子坐在炕腿上蓋著一條棉被,身上披著一件打著補丁的軍用棉衣。
這間屋子也就十五六平米大,炕在南麵靠窗的位置,炕櫃,衣櫃都是那種八十年代的老家具,屋子裏有一台二十五寸大的老彩電放在一個正方形的桌子上,電視裏麵播放著我們當地的新聞,在炕梢處有一堆衣服板板正正的疊在一起。
“你叫孫連昌?”丁天慶上前一步問向男子。
“我是叫孫連昌,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孫連昌看向丁天慶反問道。
孫連昌今年五十二歲,可他的樣子看起來很顯老,就像六十多歲,滿頭花白發,臉上也布滿了皺紋。在我看來,這個人根本就不像個殺人凶手
“我想問你,你這一個星期都幹什麽去了?”丁天慶問向孫連昌。
“我一直在家待著,哪也沒去!”
“怎麽能證明?”
“你看我這腿,我能去哪兒!”孫連昌把被子掀開給我們看了一眼,我們看到孫連昌隻有一條左腿,右腿截肢到大腿根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