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病房是單人間,有電視,冰箱,洗衣機,空調,獨立的衛生間,環境就跟賓館一樣,這樣的單人間一天的床費就要三百多,住這種單間病房不僅得有錢,而且還得有關係,普通老百姓是住不起。
“我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找你談談關於樊世濤的事,你有時間嗎?”丁天慶走到樊世濤的前妻麵前說了一嘴。
“咱們出去談吧!”樊世濤的前妻望了馮思超一眼,又望了一眼躺在**的老太太,就站起身子向病房外走去。
走出病房,我們三個人坐在走廊的凳子上聊了起來。
“我們這次過來找你,是想了解一下樊世濤的情況。”
“你們想知道什麽?”
“關於他的事,你都說說吧,越詳細越好,還有他的人際關係!”
“我跟樊世濤認識能有二十多年了,在一起處對象結婚能有十五個年頭,離婚能有兩年。樊世濤那個人做事,挺沒有原則的,他是個生意人,做事從利益出發,他不相信什麽親情,友情,愛情,他隻相信錢,他說這個世界上,隻有錢最不會騙人,當你有了錢,你可以擁有一切。其實我們倆剛結婚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後期為了錢變得挺沒有人情味。因為錢,樊世濤跟不少朋友鬧翻了,跟不少親戚也鬧翻了,親戚們知道我家條件好,有困難來我們家借錢,他給人的回答就一句“有錢不借”,我跟他說,你就說你“沒錢不借”就完了,你那樣說話多傷人。樊世濤和我說,那句話雖然是傷人,但也激勵人,激勵他們沒錢的時候別想著出去借錢,多想著努力的去賺錢。樊世濤變得沒有人情味,我心裏也挺討厭他的,漸漸的我們夫妻之間的關係變得越來越淡,後來發展到,他和我之間都無話可說,他經常夜不歸寢。我也清楚這男人有錢就變壞,樊世濤也不例外,在外麵有不少的女人。後來還養了一個坐台小姐,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心裏明淨的。兩年前,樊世濤就因為坐台小姐和我提起了離婚,我也同意和他離婚,當時我要求財產,我們一人一半,六套房子,我要四套,樊世濤和我妹妹合夥開了一家小型的製衣廠,我要了那個製衣廠的所用股份,我們家裏的船,還有商鋪,以及其餘的買賣我都沒要,我知道我要了那些生意也打理不了。樊世濤當時不答應,他說這些東西都是自己賺的,不想分給我,於是我就跟他說,你婚內出軌,這事要是鬧到法院,對你隻有弊,沒有利。樊世濤是個聰明人,後來也想明白了,就和我離了婚。我們離婚後不久,樊世濤便娶了那個坐台小姐。雖然我和樊世濤之間不是夫妻了,但我依然當樊世濤的父母是自己的公公婆婆,在樊世濤家這十多年,樊世濤的父母對我就像對待自己女兒一樣,有好吃的自己舍不得吃,一定要帶給我和我兒子吃。說起樊世濤的人際關係,我覺得他沒什麽知心朋友,以前倒是有不少,幾乎都讓他得罪光了。在樊世濤身邊做事的周大偉,那小夥子特別的好,在樊世濤生意上沒少出力,家這邊也是沒少出力幫忙,起早貪黑的給樊世濤做事。去年周大偉離開樊世濤,我給周大偉打了個電話,問周大偉為什麽不幹了。周大偉說自己拿了五年四千塊錢的工資,現在結婚,媳婦有了孩子,家裏的花銷比較大,希望樊世濤每個月多給他開兩千塊錢,樊世濤不答應,於是周大偉就不幹了。人家周大偉也是好樣的,就算不在樊世濤那裏幹了,也沒有在別人的麵前說過樊世濤的不是。後來我給樊世濤打了個電話,我在電話罵了他一通,我說你這個人隻認錢,不認人,你格局太小了,樊世濤卻不以為然,根本就不在乎我說的那些話。我們倆離了婚後,幾乎是不聯係,他偶爾會去學校看看兒子,給兒子一點零花錢。”樊世濤的前妻說到這裏,眼淚就止不住的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