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後要注意點”二柱子的頭上瞬間驚出冷汗。
“你注意個屁,你有女朋友嗎?”柏皓騰哈哈大笑道。
“你不說這個我還忘記了,我還真沒女朋友”二柱子也傻傻的笑了起來,對柏皓騰和二柱子我也是無語了。
“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去吃飯吧”望著牆上的掛鍾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
“好的,你們先等一會,我上去叫鶴瞳和大師姐”柏皓騰起身就往二樓走。
“師傅,明天那個娘炮再來的話,你讓我把他趕出去吧,我特不愛聽他說話,簡直太難聽了”二柱子一想起張海波心裏就生氣。
“好歹他也是你鶴瞳師姑還有暮師姑的大師兄,咱們能忍就忍吧,做人就是這樣的,不要太介意別人怎麽做,咱們做好自己就行了”我對二柱子教育道。
“知道了”二柱子沉聲說道,雖然他嘴上這麽說,但是他心裏特別生張海波的氣,而我此時已經不生氣了,雖然我們同是道家人但我們不是一路人,所以跟這樣人生氣不值得,也許我們這輩子就打這一次交道。
當暮婉卿得知她張師兄離開了她才樓上走下來,中午我們五個人到附近的一家火鍋店隨便吃了點飯,這頓飯本來是我要付錢的,可最後被暮婉卿搶著付了。
“暮道友,我有件事想要請教你”飯後我們坐在茅山堂的時候我對暮婉卿說道。
“什麽事你說吧”暮婉卿喝了一杯茶淡淡的說道。
“中午的時候茅山堂來了一個懷孕的女人怎麽能不傷及她腹中的胎兒將那個陰靈驅趕走”我向暮婉卿請教道。
“很難,原本還有兩個月就可以出生了,結果被引流,這個小陰靈的身上含有極大的怨氣,所以他死後的陰靈之軀一直附在那個女人的身上,估計就是等著這個女人再懷孕後占據她體內的孩子軀體,將來這個女人生下來的孩子便會變成鬼嬰”暮婉卿搖著頭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