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燒紙並非隻有幾個鬼節才可以燒的,每逢初一十五都是可以燒的,看到他們燒紙我想起了我還沒有給謝必安燒,我準備等到農曆九月十五的時候再給他燒,這謝必安是認錢不認人,他我可得罪不起,一旦答應他的事不去辦的話,那就等著穿小鞋吧。
我記得以前有個陽間鬼差得罪過謝必安最後沒撈個好下場,事情是這樣的,謝必安明目張膽的跟那個鬼差要錢,那個鬼差不但沒給謝必安錢,背後還寫了一封信給了閻王告了謝必安一狀,謝必安畢竟是閻王身邊的得力助手,閻王隻是數落了他兩句並沒有責罰他。謝必安因為此事是非常的生氣,但是他又拿那個鬼差沒辦法,終於有一天那個鬼差因為一次意外死了,這一下那個鬼差可落在了謝必安的手裏,閻王的意思是那個鬼差對地府有功,讓他再次投胎為人,就在那個鬼差投胎的時候,謝必安一腳把那個鬼差踹進了畜生道,雖然很多陰間的鬼差都看到了,但是沒有一個鬼差敢去閻王麵前告謝必安的狀,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有句話說的好“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閻王和你之間有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而你和小鬼之間卻有躲也躲不過的糾紛與摩擦,所謂縣官不如現管大概就是這種現象的真實寫照。
“你們這是去哪兒”張海波走到暮婉卿的身邊問道,暮婉卿沒有搭理張海波,她跟在二柱子的身後繼續向前走去。
“鶴瞳師妹,你們這是去哪兒”張海波見暮婉卿不說話又向王鶴瞳問了過去。
“我們準備找個僻靜的地方超度一個怨靈”王鶴瞳本來也不想理張海波了,但是想想他畢竟是自己的大師兄,她大師姐那麽做可以,她一個小師妹不尊重師兄就有些不好了。
“哦”張海波哦了一聲再什麽都沒說,我則是跟柏皓騰肩並肩的走在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