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皓騰呢”張海波提著大包小包的補品走進來向暮婉卿問道。
“還在樓上休息呢”暮婉卿隨口的說道。
“那我先上去看看柏皓騰,一會再下來”張海波尷尬的對暮婉卿說完就往樓上走去,暮婉卿什麽話都沒說隻是點了一下頭。
張海波剛上樓沒一會,二柱子一不高興的就從樓上走了下來,我心裏也明白這個二柱子為什麽不高興。
“二柱子,這茅山堂也不髒,今天你就不用收拾了”我見二柱子要掃地就對他說道。
“哦”二柱子什麽都沒說就坐在了我的身邊。
“請問,你們這裏可以接白事嗎?”此時一個年約三十多歲的男子走進來問道。
“可以”我站起來點著頭應道。
“做白事收多錢”那個男子接著問道。
“兩千”
“能不能再便宜一點,這兩千實在是有點貴了”
“那一千吧”看著那個男子一臉為難的樣子,我把價格降低了一半。
“給你八百吧,圖個吉祥,你看怎麽樣”那個男子又跟我講了二百。
“好吧”我點頭答應,其實我並不想做這個生意,但是我覺得待在茅山堂又太悶所以想出去走走。
“林不凡,你這傷還沒好呢”暮婉卿站起來對我囑咐道。
“沒事,開這個茅山堂就是為了營生,是生意我就得做”我對暮婉卿說道。
“這位師傅,我們現在就走吧”那個男子焦急的對我說道。
“恩,二柱子帶上法器,我們走”我對二柱子吩咐道。
於是我跟二柱子帶上法器跟著那個男子走出了茅山堂,那個男子開的一臉老舊的皮卡車,車的後麵拉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紙錢,有大白菜,有土豆,還有豬肉什麽的。
過了半個小時,那個男子把我拉到了農村的一戶人家停了下來,我來的時候這戶人家的靈棚已經都搭好了。外搭靈棚要因地製宜,即人死後喪家在院中臨時搭建的一個簡易的帳篷。一使亡者靈魂有暫時的安息之處,二是避免風雨雷霜,同時也是親友們吊唁的一個場所。